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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血宝马是确实存在还是美丽传说?
2016-05-01 23:30:31   来源:   评论:0 点击:

缤纷四月,各地的车展无不是媒体的焦点、大众的宠儿,香车美女也总能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车辆不仅是代步工具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汽车...
缤纷四月,各地的车展无不是媒体的焦点、大众的宠儿,香车美女也总能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车辆不仅是代步工具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汽车是近代产物,他们风头正盛,光芒刺眼,一经出现便打破了人们几千年来对马匹的依赖。时至今日,当马匹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之时,几匹千里神驹——汗血宝马突然间闯入人们的生活,唤起了人们远古血脉中的记忆。

2014年5月12日晚,世界汗血马协会特别大会暨中国马文化节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上,习近平主席接受了别尔德穆哈梅多夫代表土方赠予中方的一匹汗血马。这是土方赠与中方的第三匹汗血宝马,此前土方也将汗血宝马作为国礼赠送给俄、英等国,但笔者认为汗血外交在中国的影响力远超他国,没有哪一个国家像中国一样流传了两千年汗血的传说,也只有中华民族一直苦苦追寻着汗血不能自拔。




国人好千里马,尤爱汗血宝马,喜其身形雄壮,爱其日行千里,更为它流汗如血下的传说深深着迷,这次就让我们一同解密汗血宝马的传说。

汗血宝马今何在?

马依照体型可分为四类:一型马多产于欧洲西北部,身高在1.2米至1.3米之间,可以生活在森林地区,能耐潮湿;二型马生活于北欧亚高原地区,身高在1.4米至1.5米之间,体格健壮,耐寒冷;三型马生活于中亚地区,身材最为高大,属于草原马;四型马产于西亚地区,身材较矮小,耐干旱。



草原马

科学界普遍认为,现今存于土库曼斯坦(以下简称土国)境内的“阿哈尔捷金马”就是国人口中的“汗血宝马”,其存量约为3000匹。阿哈尔捷金马原产于土库曼科佩特山脊和卡拉库姆沙漠之间的阿哈尔绿洲,属于三型马。三型马通常体型高大健美,多产于中亚地区,能耐热,成年马匹身高1.5米左右。今存于土国阿哈尔捷金种马场的汗血宝马个个体型高挑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是马属中的绝对“美男子”。

 

关于汗血宝马有何传说?

 

汗血宝马的传说最早始于汉武帝时期,汉使张骞两次出使西域带来了有关西域诸国的情报,其中就包括大宛宝马的传说。

《汉书》记载汉武帝“得乌孙马好,名曰:“天马”。及得宛汗血马,益壮,更名乌孙马曰“西极马”,宛马曰“天马”云。”汉武帝刘彻爱马如命,起先得到乌孙国(位于巴尔喀什湖东南、伊犁河流域)的好马称其为“天马”,后又得到大宛国(位于帕米尔西麓,锡尔河上、中游)更为雄壮的马匹,便将乌孙马改名西极马,大宛马称天马。这里的“天马”就是人们俗称的汗血宝马。



姚笛雄作品

汉武帝求宝马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公元前113年,武帝偶的一匹汗血宝马,喜极而作《太一之歌》。后来,武帝又闻“宛别邑七十余城,多善马。马汗血,言其先天马子也”,遂遣使携千金及金马到大宛换汗血宝马。宛王贪图汉使的财物却不肯献出宝马,使人劫杀汉使夺其珍宝。汉武帝闻之震怒,派大军两次讨伐大宛国,大宛贵族惶恐,杀宛王乞降,献汗血宝马数十匹。

此后,关于汗血宝马的传说屡见不鲜。

近代出土的“马踏飞燕”是东汉人民以汗血马为原型创作的,这匹马四蹄飞驰、脚踏龙雀、收颈嘶鸣、栩栩如生,是我国古代雕塑艺术之瑰宝。

昭陵六骏中的“什伐赤”就是一匹汗血宝马。唐太宗赞其曰“瀍涧未静,斧钺申威,朱汗骋足,青旌凯归”。斧钺申威之下且看朱汗骋足,这匹英勇的汗血宝马在万军从中状若游龙、快如闪电,李世民得以保全性命,什伐赤则在战后力竭而死。




昭陵六骏“什伐赤”壁画

唐玄宗的“玉花骢”、“照夜白”更为众多文人墨客所追捧,“先帝天马玉花骢,画工如山貌不同”,这两匹汗血宝马在文人墨客的笔下千年不朽。

国人爱马,尤爱汗血,马是中华民族图腾之一,汗血之名被代代传唱,天马之形被世世铭刻。

汗血因何而成?

“汗血”顾名思义:汗血宝马在奔跑时会流下鲜红的汗水。试想汗血马在夕阳下飞驰,如鲜红的绸缎洒脱飘逸,状若惊鸿、形若游龙!也难怪无数名将帝王爱煞了此马。虽然汗血宝马尚存于世,科学界却对汗血缺乏统一解释,其主要原因是“宝马尚存,汗血不再”。即使是在土库曼斯坦,也难以找到还能“汗血”的宝马了,所以我们只能从前人的记载中窥其一二。
《史记﹒乐书》中记载汉武帝“又尝得神马渥洼水中,复次以为《太一之歌》”,歌曰:“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汉武帝形容这马“身上汗水点点如血”,一代雄主断不会在此事上作伪,可见他确实亲眼目睹了“汗血”的现象。东汉学者应劭对《汉书﹒武帝纪》中关于汗血马做了详尽的注释:“大宛旧有天马种,蹋石汗血,汗从前肩膀出如血,号一日千里”。后世许多学者、诗人、甚至国外旅行家都沿用了汗血由肩膀流出这一说法。从中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汗血这一现象的的确确存在过;汗血宝马只是局部“汗血”而非全身“汗血”。

 

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汗血只存在于宝马的个别部位!为什么肩部的汗会和其他的汗明显不同?难道是汗血宝马肩部有什么惊人的秘密?

1. 病马说

 

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科学家提出了一种解释。一种名为多乳突副丝虫的寄生虫是导致汗血的罪魁祸首,这种寄生虫在宿主皮下形成血痂,圆形血痂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并迅速导致皮肤破裂出血,马匹的奔跑过程通常会加快这一过程,血珠与汗珠形状类似,故被称为血汗病。
 

病原乳突副丝虫,寄生于马的皮下组织和肌间结缔组织,成虫呈白色线状,成熟雌虫在皮下组织内,用头端穿破皮肤并损伤微血管造成出血,随后产卵于血滴中,血液在皮下聚积形成结节,数小时后雌虫在结节顶部刺穿皮肤并产卵,卵随血液自小孔流出。经数分钟或几小时,幼虫从卵内孵出。一种吸血蝇类叮咬马匹时,会随血液吞下丝虫幼虫,并随下一次叮咬传染其他马匹。该病的发病通常由吸血蝇分布决定,每年4月开始传播,7到8月是高发期,冬季则完全消失。

 

传说中的大宛古国有一个神山,山下有神湖,凡在这里饮水的野马都变成了会汗血的天马。我们不难想象,正是一场寄生虫病导致了那里的阿哈尔捷金马染上了“血汗病”,早期牧民们难以理解“汗血”,认为这是上天的神迹,天马之名就由此而来了。
 

病原乳突副丝虫,寄生于马的皮下组织和肌间结缔组织,成虫呈白色线状,成熟雌虫在皮下组织内,用头端穿破皮肤并损伤微血管造成出血,随后产卵于血滴中,血液在皮下聚积形成结节,数小时后雌虫在结节顶部刺穿皮肤并产卵,卵随血液自小孔流出。经数分钟或几小时,幼虫从卵内孵出。一种吸血蝇类叮咬马匹时,会随血液吞下丝虫幼虫,并随下一次叮咬传染其他马匹。该病的发病通常由吸血蝇分布决定,每年4月开始传播,7到8月是高发期,冬季则完全消失。

 

传说中的大宛古国有一个神山,山下有神湖,凡在这里饮水的野马都变成了会汗血的天马。我们不难想象,正是一场寄生虫病导致了那里的阿哈尔捷金马染上了“血汗病”,早期牧民们难以理解“汗血”,认为这是上天的神迹,天马之名就由此而来了。
土国专家的回答明显是唐突的、未经思索的,国人对汗血千年的传诵怎么能以一句“视觉误差”就搪塞过去?难道先民们都看错了吗?笔者认为,这其实正好佐证了“病马说”,只有在卫生条件相对较差的环境下才会出现寄生虫病,土国的阿哈尔捷金马是不可能得“血汗病”的,即便有土国专家见过“血汗病”,他们也很难将血痂破裂的血珠与国人口中的“挥汗如血”联系起来。所以,考虑到环境与人文因素,“薄皮说”不仅不能否定“病马说”,反而是“病马说”的有力佐证。

 

汗血的真意何在?

 

中国对血汗病早有记载,清朝唐宗海《血证论》一书中认为“汗血症”是过度劳累所致。上世纪40年代德效骞所著《班固所修前汉书》中也有“血汗病”的记载,他认为汗血马只不过是马病所致。德效骞是个美国汉语言学者,这个老美颇有一番雄心壮志,不仅要拿下汉语言学者的头衔,还要校注班固的《汉书》,更是在不经意间、蜻蜓点水般揭开了“汗血宝马”的神秘面纱,戳穿了中国人长达2000多年的谎言,其道行深厚可见一斑。

笔者查阅诸多资料,但凡揭秘汗血马的文献莫不引用老德《班固所修前汉书》中的原文,将汗血宝马归结为病马,是古人的盲目崇拜,老德泉下有知定会笑出声来。然而笔者不禁要问:古往今来受到“血汗病”困扰的绝非只有阿哈尔捷金马,大量牛马牲畜都是副丝虫的宿主,为什么没有出现过“汗血牛”、“汗血蒙古马”的传说呢?为什么只有“汗血宝马”会大行其道,被文臣武将、英雄帝王所喜爱呢?为什么只有中国宝马“汗血”,而他国不知“汗血”一说?一心修《汉书》的老德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呢?

 

笔者认为原因有三:

1. 阿哈尔捷金马姿态优美,符合国人审美。

 

一匹高挑、长颈的骏马缀上三两处淡淡的血迹,本身就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壮美,可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试想,换做一匹蒙古矮脚马亦或是一头老黄牛,肤上浸着血渍,毫无美感可言,哪里会有人追捧?更进不了那些文人骚客的法眼了。所以说,人类渴望美好事物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徐悲鸿《八骏图》

2. 迎合帝王喜好,四夷八方来朝。

汉武帝喜爱天马,刚占卜到“神马当从西北来”,立刻就有人献出天马一匹,这匹马光雄壮威武还不够,最好还能配上点奇异之处,那么“汗血”的本领就派上了用场。汉武帝既然喜欢,就绝不会有人冒着杀头的危险向皇帝进言“我家的猪也汗血”,不做死就不会死,老祖宗也懂。汉武帝既然喜欢,士大夫就多了一条向皇帝逢迎拍马进献珍宝的途径,那么士大夫也就喜欢了。汗血宝马不仅能让帝王体会到四夷八方来朝的快乐,又能提升民族自尊心,一旦利益的齿轮转动起来,又如何能挡?
 

3. 文人骚客争相传唱,言之凿凿直抒心意。

 

汉武帝先做《太一之歌》又做《天马歌》以抒胸臆,雄才的武帝在汗血马面前流露出颇具人文气息的一面。自此之后,唐代李杜、宋代张仲素、南朝张率等一批名家都有过描写汗血宝马的诗篇,关于汗血宝马的国画墨宝更是数不胜数。名家们是否亲眼见过汗血不得而知,不过笔者可以肯定,他们不需要考据也不稀罕真相,重要的是假物抒情,重要的是假借汗血宝马喊出自己的声音。天马行空,龙马精神,汗血宝马早已融入民族魂中,所以千百年来马病说的声音就被有意无意的忽视了。
 

考据了半天,发现问题回到了原点,一次美丽的误会引起了千年的传说,先民们早已发现了故事的真相,但他们只是微笑着将传说传诵下去。此中真意,需要血脉相承,岂是一个外国汉语言学家能轻下定论的?有时候,揭露现象不一定能触及本质。读史不可只读故事,修史不可只批民愚,后世文人引论经典更不可盲目跟风。当我们忘却考据、忘却病理,默念汗血之名,心中勾勒出的是马踏飞燕的昂扬身姿,是赤兔啼血绝食的忠贞不二,是什伐赤身中数箭力竭而死的英勇无畏时,你才会发现,汗血宝马不只是阿哈尔捷金,更是千年来国人美好品质的集合。

 

汗血宝马是图腾,更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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